外電報載,西班牙一位87歲老婦因無力負擔暴漲租金,遭租屋投資公司強制抬離居住長達70多年的老舊公寓,至死回不了老家而引起眾怒,且點燃馬德里逾7萬人上街示威,抗議薪水幾乎全付了房租。
旁觀西班牙租屋族怒吼
既諷刺又詭異的是,行政機關通過的住房救濟法(或稱租屋援助法案),卻被多數反對黨的國會否決。少數執政黨的西班牙總理順著抗議輿論,也就理所當然解散國會,希望提前大選並能成為多數執政黨。
政策法制到底是要救濟誰?該由誰主導?一時還真叫人摸不著頭緒。
租不起的社會危機
民間租屋市場的房客、房東,雖有租約可供依準,但仍糾紛不斷;承租私人店鋪做生意更有風險,生意不好,血本無歸;生意太好,房東立刻以通貨膨脹為由不合理飛漲租金,迫致結束營業或換店面重新開始。
台灣以出租為名的公共社會住宅,也是訂有租金、租期,續租次數,租金也會隨公告地價調高,一旦委由民間公司處理(租屋投資公司更是如此),想必也會發生驅趕承租戶的狀況。
居住正義或房屋政策論戰,每有選舉就炒冷飯一次,無不在爭住宅議題的發言權而已。
零和遊戲的住宅議題
在國外,激進的左派政權上任,固然要提高公有出租住宅比例,管制租賃市場租金,保障租客權益,提高租金補貼;保守的右派政權上任,則主張尊重市場機制、反對管制租賃市場租金;並以國家財務負擔沉重為由,減少租金補貼,減少興建社會住宅,將社會住宅售予原承租戶,降低社會住宅比例。
在台灣,以巢運為主流的社會住宅推動聯盟、寫住宅白皮書入閣的政務官,自以為推翻前朝施政即能推展社會住宅新政,也快速疊床架屋建置專責財團法人,惟十餘年來社會住宅一展莫愁,興建數量遠不及國民住宅,更不要說合宜價位住宅了。
居住正義需要整體住宅政策,需要從長計議全盤規劃。興建低收入或合宜價位住宅,需要開發新市鎮、新社區取得土地;辦理出租公共住宅,更需要籌措社會福利資源,這些都是無法一蹴可幾,執政當朝打算開始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