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兩天法國藝術團體帶著三隻近五公尺高的金屬大象走進士林街頭,聲光、音樂與巨型機械藝術吸引近十萬人到場,讓臺北成為國際街頭藝術的舞台。這樣的文化交流值得肯定,但人潮聚集所衍生的安全問題,也是北市府與表演藝術中心必須面對的嚴肅課題。
十萬人不是小數目,尤其這不是固定座位的室內表演,而是巨型裝置移動、觀眾跟著移動的街頭演出。從到場、觀賞到散場,任何一個環節的動線設計出了問題,都可能形成推擠、堵塞,甚至釀成重大公共安全事故。韓國梨泰院事件的教訓猶在眼前,主辦單位不能只追求「人潮爆滿」的文化政績,更應把人流預判、分流、警戒與緊急疏散納入專業風險評估。
不過,這場法國大象表演也讓筆者想到另一件事:我們何時能讓臺灣創意也能到全世界上街走秀?
臺灣從來不缺文化。廟會、陣頭、舞龍舞獅、布袋戲、歌仔戲,以及豐富的原住民族與客家文化,都是土地累積數百年的文化資產。問題在於,我們是否有足夠的創意與行銷能力,把傳統文化重新轉譯成國際看得懂、願意看的表演藝術。
當法國可以把機械大象帶到臺灣,我們當然也可以把臺灣的陣頭、布袋戲帶到巴黎、倫敦、雪梨。文化交流不能只有「請進來」,更要有「走出去」。真正的文化自信,是看見別人的精彩之後,也能更知道與展現自己的月亮也很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