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都市的交通,不僅是移動工具的運行,更關係市民生活的節奏、經濟的活力與公共安全的穩定。隨著城市結構日趨複雜,交通治理也從傳統的道路擴建與號誌設計,轉向以科技導引流暢、以及數據護安全為雙軸策略。
台灣如今以全球AI領航家著名,馬路治理卻嚴重倚賴警察手工開罰單、半套科技執法,與檢舉達人充斥,呈現出來另類「紅色恐怖」的社會。
科技執法 挖坑害人
許多正規的汽車駕駛人,近年來受到所謂科技執法與檢舉達人的困擾,深感痛苦並對現代文明覺得不可思議,認為人民繳稅竟然換來自尋苦惱的警察罰單、隨意檢舉與科技陷阱。在台北很多地方設置著07.00-12.00禁停、20.00前禁停等等的停車格,搭配科技執法,稍有延遲就收到罰單,簡直是挖坑害人。
在台北很多地方設置著07.00-12.00禁停、20.00前禁停等等的停車格,搭配科技執法,稍有延遲就收到罰單,簡直是挖坑害人。(台北市停管處提供)
有的路口執行緩慢,左轉、右轉互不相讓,趁著路口有空逕行右轉,居然也有檢舉魔鬼賜單一千二百元,十字路口人車燈號混雜,開車人等一個右側來人,衝出一個左側手機客,再忽然出現單車勇士衝出,紅燈已現右轉後被開單闖紅燈。
回到交通戒嚴歲月
有人在沒有停車位的醫院接送患者,卻遭警車逼趕,憤而停車接到親人,卻遭警察硬派以併排停車開罰,這樣的執法態度、科技執法與檢舉達人,讓人困擾不已,不料進步的台灣竟然留在交通戒嚴歲月。
有管理專家認為,在此數位治理趨勢下,現代都市交通在高峰時段、學區或工業園區周邊,人工調度方式已不敷使用,應由智慧號誌結合即時感測、AI演算與大數據分析即時掌握車流再動態調整紅綠燈時程,應可以減少等待時間,提升幹道暢行,並照顧行人與弱勢用路者,實現人本交通的政策理想。然而實際需要的社區學校周邊,至今仍然是家長導護最稱職。
電影情節的交通掌管
關於交通順暢,首要之務是「安全」。吾人以為仰賴警力部署與人工判斷效率有限且難以全面。所以讓AI精準執法的技術發展可以讓交通管理轉為主動辨識與即時舉發,透過影像辨識、車牌識別與違規行為等等的分析,讓AI得以快速偵測闖紅燈、違規停車等行為,提升執法一致性與透明度,強化違規嚇阻力。
問題在於,台灣具備真正現代都市的充足條件嗎?當前的AI系統,只能套入現有累積的交通違規與行為資料,理應率先研究如何改善落伍的都市現狀,絕非用來套入、轉化政策規劃。
城市交通的治理絕非精準抓住人民因為城市路況的簡陋,導致絕大多數馬路的紅線讓人們無法正常上、下車,更讓出租車業者活在無法正常營生的窘狀下。如果AI就是用來修理人民,成為更可悲的警察國家,人民納稅所為的目的何在?
警察在今日社會竟然成為紅單開立的專家。(新竹市警局提供)
交通壅塞原因探討
所謂智慧號誌與AI系統,在整合成網之前,必須先確立的前提應該是「如何改善」而非「如何開罰」!這種邏輯必須是現代國家的第一要務。效率提升的交通治理,當然是要在壅塞發生前預先引導車流、危險發生時即時介入以降低事故率,提升整體交通韌性。
遺憾的是,管理學者們的技術運用,集中在從「反應管理」走向「預測治理」的智慧躍升下,都是以控管駕駛行為當作(違規)單一標準。
事實上,近幾個月來最熱門的台北市羅斯福路公館圓環為例,究竟是駕駛行為導致的壅塞,或者是道路設計、交通路線規劃、車種導流設計其中任何一項出現問題?專家們認為:交通治理的終極目標從來沒有「讓車跑得更快(或更順暢?)」,而是讓城市更有秩序、讓用路人行得安心。我們卻懷疑這兩者有甚麼矛盾衝突?
許多人在國外也遇過路況不熟下,行車違法卻遇警察和藹導正,而我們都知道智慧號誌與AI執法不應是冷冰冰的,而是讓城市聰明、溫暖的照顧所有用路人。那麼,我們是否應該回到「行車、走路順暢」的基本需求?
台中市政府開放共享車位,造福洽公民眾。(網路截圖)


